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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曙发现的这块碑碣记载了宁波历史上的一件大

碑碣拓片章国庆供给

日前,文史喜欢者史宏向记者报料,他发清楚明了保存在海曙区文物治理所的“亡儿厚建事略”碑碣,上面纪录了东钱湖陶公隐士史致芬欲攻城被李厚建杀退以及其后李厚建上钩战逝世的颠末,为宁波方志供给了一份史料。

李厚建是谁?这块碑碣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故事,这统统还得从碑碣的主人提及。

这是一位老父亲对亡儿的哀悼

记者看到,这块碑碣分成两截,石质呈暗血色,采纳宁波本地的梅园石制成,因为经久曝露在外,外面已经显得暗淡,除了个别翰墨脱落,其他统统齐全;两截碑碣尺寸完全相同,长116厘米,宽68厘米,厚15厘米,重约200公斤,上面镌刻工致的楷书,每字约1.3厘米见方,密密麻麻,共计3300多个字。

两截碑碣内容相连。第一截碑文为“亡儿厚建事略”,主要先容李厚建的一生古迹。第二截碑文,主要先容史致芬火烧检阅场、攻城和李厚建打击陶公山身亡等相关环境。碑末书“咸丰九年己未十有一月中澣。伴石白叟李维镛挥泪志,时年七十有一。同里陈景崧书丹,寿松镌铭”。可见碑文由李维镛亲撰,刻立于其子李厚建死后第二年。显然,这是作为父亲的李维镛对亡儿的哀悼。

碑文中所说的“亡儿”,便是弹压陶公山史致芬叛逆的主将李厚建。该碑碣刻成后,李维镛将其嵌在府第的墙壁上(即后来马衙街30号夷易近宅前廊东壁上)。

为什么会把碑刻放在李家宅子里?海曙区文管所李文国奉告记者:“李维镛暮年得子,老年丧子,自然悲恸万分。他照旧以把自己的号改为‘伴石白叟’,意为余生陪伴儿子。以致,他去世后墓碑上用的名字是‘李伴石’而非‘李维镛’。”

迄今发明独一纪录史致芬事故的什物

据李文国先容,2010岁尾,月湖西区马衙街一带动迁完毕,施工单位对该区域旧宅的门窗采取了封闭步伐。李文国在马衙街30号周围巡查时,发清楚明了这块碑碣,他急速向海曙区文管所陈诉请示,并建议予以保护。海曙文管所迅速组织气力,将碑碣从墙壁平分离出来,并移置到文管所内。

时任天一阁博物馆副馆长章国庆闻讯后,十分注重,他来到海曙区文管所,对这块碑进行了拓碑。

李文国奉告记者,待到该街区改造完成后,碑碣仍放回马衙街旧地,推行原址保护。

马衙街位于天一阁南面,明末以来,不少官员和富商接踵搬迁于此,建造府第,如天官第、参政第、荣禄第、李尚书第等。

清代,马衙街上住着李氏一族。该族人是行伍身世,听说其先祖李涵军功显赫,曾官贺大年夜将军。这次发明的这块碑文在哀悼李厚建的同时,也纪录了当时宁波的一件大年夜事。

据史宏先容,这是迄今发明独一纪录史致芬事故的什物。史致芬事故发生前的20余年间,鄞县境内先后蒙受英军入侵、民众叛逆反抗、东钱湖决堤,以及大年夜旱、大年夜雪、大年夜风雨等自然灾难,富庶的东钱湖历经灾祸。清咸丰八年(1858年)7月9日,陶公山渔夷易近要求废除“贴水”陋规,遭衙门回绝。所谓“贴水”,是指店肆收购渔夷易近捕获的鱼和农夷易近劳绩的谷物时,只记账不付现金,假如将过账钱兑换现钱,须付10%~20%的“贴水”。“当时,渔夷易近史致芬率数百入城请愿,照样没有获得肯定的回复,渔夷易近们于是怒殴知府,然后在东钱湖后湾口觉济寺竖旗结寨。”李文国先容说。

情势紧急,当时的宁绍台道张春农促赶到马衙街荣禄第,盼望曾做过武将的李维镛能领兵“剿匪”,但李维镛没有准许。他的儿子李厚建主动请缨,被录用为鄞县团练练总。昔时8月21日,李厚建率团勇打击觉济寺,结果被活捉,后被处逝世,他的头被渔夷易近吊挂在陶公山祠堂门口。

曾担负鄞县知县、宁波知府、宁绍台道等职的段光清在《镜湖自撰年谱》中纪录了该事故。宁波晚报记者陈晓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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